剧情介绍
# 《母之心》 我叫周映,三十岁,在北京一家设计公司做中层。生活体面,收入尚可,每年春节回一次老家,像完成某种仪式。我以为我已经走得够远了,直到那通电话打来。 “映映,你妈走了。” 舅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什么叫“走了”。我以为是出去买菜,或者去隔壁村喝喜酒,直到舅舅又说了一遍:“你妈没了,脑溢血,昨天夜里。 ” 我请了三天假,订了最早 的高铁回去。八个半小时 的车程里,我翻遍了手机相册 ,发现上一次和我妈 合影,是五年前的春节。照片里 她穿着那件洗到发白的棉袄 ,笑得脸都皱在一起,而 我靠在旁边,表情敷衍,甚至有 些不耐烦。 她走得太突然了。突 发脑溢血,送医后 没有再醒过来。等我赶到县医院 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冰冷的抽 屉里,身上覆着白布。我 掀开一角,看见她 的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地看 过她。什么时候,她瘦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她的两鬓全白了? 舅舅递给我一个 铁盒子,说是在 我妈床底下找到的 。 “你妈不识字, 但这些年,她一 直都在给你写信。” 我 打开盒子的手在发抖。里 面整整齐齐地叠 着一沓信纸,每张都写满了字。不 是写,是画,是歪歪扭扭的符 号,像狗啃过的骨头,像刚学 写字的孩子。我妈不识字,她怎 么写信?她一个字都不会 写,连自己的名字都是我 教会她的。 可那 些信上,每一页 的开头,都画着 一颗心。 我一张一张 地翻。没有日期 ,没有格式,只有一串蹦跳拼接的 符号和画。有些信上画了一 辆火车,旁边画了一个小人背着包 ;有些信上画了一台缝纫 机,旁边画了一沓钱 。我拼命地辨认,拼命地 猜。 舅舅在旁边说,你妈每 次收到你的电话 ,就会坐在床上写 一封信。 她说不出太多话,就把 想说的都画下来。她画 你小时候背书包的样子,画 你在城里上班的高楼,画 她给你织毛衣的模样,画她 数你回家还有几天的日历。 我看 到最后一页时, 整个人再也站不住了。 那是一张 画得很用力的信纸,上面的线 条甚至把纸都戳破了 。画的是一座山,山脚下是一个 小房子,门口站着一个 人,举着一盏灯。旁边是一 大一小两个人,手牵着手,正 走向那盏灯的地方。 画的中 央,是一颗很大的 心。 画旁边歪歪扭 扭地写了四个字,是我妈 专门请隔壁念过 小学的侄子教她写的。一 共四个字—— “等 你 回 家。” 这封信,是她出事 那天晚上画的。 我妈这辈子没出过远门。她不 知道北京长什么样 ,不知道什么叫地铁, 不知道我加班有多晚 。她只知道一件事, 就是这里有一盏灯,永远为她女 儿亮着。 那盏灯,就像她画的 那样,亮在每一 个漆黑的夜里。 我把铁 盒子抱在怀里,哭 了很久很久。不是因 为后悔,是因为我终于 读懂了那些画。 那些 我看不懂的符号,其实一直在说同 一句话——“妈妈很想 你。” 三天后,我带 着铁盒子回到北京。我没有把那封 信供起来,而是把 它放在每天都能 看到的地方。我把 辞职信写好了,打算回去 陪她住一段时间,可她却已经 不在了。 我打开那一夜的 信,那颗心,被 眼泪泡得快要散了。可我每次看 它,都觉得她还在。 就像小时 候那样,举着灯,站在山脚 下,等着我回家。 那盏灯,永远亮在我想 她的每一个夜晚里 。# 《母之心》 我叫周映,三十岁,在北京一家设计公司做中层。生活体面,收入尚可,每年春节回一次老家,像完成某种仪式。我以为我已经走得够远了,直到那通电话打来。 “映映,你妈走了。” 舅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什么叫“走了”。我以为是出去买菜,或者去隔壁村喝喜酒,直到舅舅又说了一遍:“你妈没了,脑溢血,昨天夜里。” 我请了三天假,订了最早的高铁回去。八个半小时的车程里,我翻遍了手机相册,发现上一次和我妈合影,是五年前的春节。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洗到发白的棉袄,笑得脸都皱在一起,而我靠在旁边,表情敷衍,甚至有些不耐烦。 她走得太突然了。突发脑溢血,送医后没有再醒过来。等我赶到县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冰冷的抽屉里,身上覆着白布。我掀开一角,看见她的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过她。什么时候,她瘦成了这样?什么时候,她的两鬓全白了? 舅舅递给我一个铁盒子,说是在我妈床底下找到的。 “你妈不识字,但这些年,她一直都在给你写信。” 我打开盒子的手在发抖。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信纸,每张都写满了字。不是写,是画,是歪歪扭扭的符号,像狗啃过的骨头,像刚学写字的孩子。我妈不识字,她怎么写信?她一个字都不会写,连自己的名字都是我教会她的。 可那些信上,每一页的开头,都画着一颗心。 我一张一张地翻。没有日期,没有格式,只有一串蹦跳拼接的符号和画。有些信上画了一辆火车,旁边画了一个小人背着包;有些信上画了一台缝纫机,旁边画了一沓钱。我拼命地辨认,拼命地猜。 舅舅在旁边说,你妈每次收到你的电话,就会坐在床上写一封信。 她说不出太多话,就把想说的都画下来。她画你小时候背书包的样子,画你在城里上班的高楼,画她给你织毛衣的模样,画她数你回家还有几天的日历。 我看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再也站不住了。 那是一张画得很用力的信纸,上面的线条甚至把纸都戳破了。画的是一座山,山脚下是一个小房子,门口站着一个人,举着一盏灯。旁边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手牵着手,正走向那盏灯的地方。 画的中央,是一颗很大的心。 画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字,是我妈专门请隔壁念过小学的侄子教她写的。一共四个字—— “等 你 回 家。” 这封信,是她出事那天晚上画的。 我妈这辈子没出过远门。她不知道北京长什么样,不知道什么叫地铁,不知道我加班有多晚。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这里有一盏灯,永远为她女儿亮着。 那盏灯,就像她画的那样,亮在每一个漆黑的夜里。 我把铁盒子抱在怀里,哭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我终于读懂了那些画。 那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其实一直在说同一句话——“妈妈很想你。” 三天后,我带着铁盒子回到北京。我没有把那封信供起来,而是把它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我把辞职信写好了,打算回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可她却已经不在了。 我打开那一夜的信,那颗心,被眼泪泡得快要散了。可我每次看它,都觉得她还在。 就像小时候那样,举着灯,站在山脚下,等着我回家。 那盏灯,永远亮在我想她的每一个夜晚里。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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