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雨停了。山寺的钟声穿过雾霭,像一声迟到的叹息。樱姬站在回廊下,白无垢的下摆沾着泥点——昨夜樱花落得太快,连泥土都染成了淡粉色。 她伸手接住一片残瓣,指腹被雨水浸得冰凉。 “殿下,该启程了。”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樱姬没有回头。她望着庭院深处那棵老樱树,树干上缠着褪色的注连绳,仿佛系着一个未完成的誓言。十年前,她的母亲就是在这棵树下咽下最后一口气。临终前,母亲握着她的手说:“樱花不是为逝者而开,是为等待的人。” 可等待的人已经走远了。 幕府的使者骑着快马,三天前就带来了婚书。嫁给将军的次子,换边境十年的安宁。朝堂上无人反对,因为反对的人都闭上了眼睛。只有樱姬知道,那个据说温柔体贴的次子,曾在去年的花见宴上,将一位不肯陪酒的侍女推入护城河。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残瓣,轻轻合拢手指。 “若我拒绝呢?” 侍女沉默了很久,久到樱姬以为她已经离开。 “老树下埋着的东西,殿下比我清楚。” 是的,她清楚。母亲留下的并非遗言,而是一把刀——刻着“复仇”二字的短刀。母亲到死都没能等到丈夫归来,只等来一纸战死文书。而献上文书的人,此刻正坐在将军府的宴席上,等着喝她的交杯酒。 樱姬忽然笑了。 她松开手指,残瓣被风卷起,在半空打了个旋,落在她肩头。她转身,阳光从云隙中漏下,将她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告诉他,我答应了。”她说,“但我要在花落之前,亲手种一棵新的樱花树。” 风起,满庭的樱瓣如雨般飘落。远远地,钟声又响了一次,这一次没有停。 —— 樱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雨停了。山寺的钟声穿过雾霭,像一声迟到的叹息。樱姬站在回廊下,白无垢的下摆沾着泥点——昨夜樱花落得太快,连泥土都染成了淡粉色。 她伸手接住一片残瓣,指腹被雨水浸得冰凉。 “殿下,该启程了。”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樱姬没有回头。她望着庭院深处那棵老樱树,树干上缠着褪色的注连绳,仿佛系着一个未完成的誓言。十年前,她的母亲就是在这棵树下咽下最后一口气。临终前,母亲握着她的手说:“樱花不是为逝者而开,是为等待的人。” 可等待的人已经走远了。 幕府的使者骑着快马,三天前就带来了婚书。嫁给将军的次子,换边境十年的安宁。朝堂上无人反对,因为反对的人都闭上了眼睛。只有樱姬知道,那个据说温柔体贴的次子,曾在去年的花见宴上,将一位不肯陪酒的侍女推入护城河。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残瓣,轻轻合拢手指。 “若我拒绝呢?” 侍女沉默了很久,久到樱姬以为她已经离开。 “老树下埋着的东西,殿下比我清楚。” 是的,她清楚。母亲留下的并非遗言,而是一把刀——刻着“复仇”二字的短刀。母亲到死都没能等到丈夫归来,只等来一纸战死文书。而献上文书的人,此刻正坐在将军府的宴席上,等着喝她的交杯酒。 樱姬忽然笑了。 她松开手指,残瓣被风卷起,在半空打了个旋,落在她肩头。她转身,阳光从云隙中漏下,将她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告诉他,我答应了。”她说,“但我要在花落之前,亲手种一棵新的樱花树。” 风起,满庭的樱瓣如雨般飘落。远远地,钟声又响了一次,这一次没有停。 —— 樱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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